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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恩伯

湯恩伯

湯恩伯(1900年9月20日-1954年6月29日),原名湯克勤,字恩伯。浙江省武義縣人。湯恩伯為職業軍人;曾擔任中華民國陸軍二級上將,1937年七七事變爆發后,指揮所部在南口地區抗擊日軍進攻(即南口戰役),予敵重創,贏得“抗日鐵漢”美譽。1941年參加豫南會戰,重創日軍,被日軍稱為“天字第一號大敵”,1942年任第一戰區副司令長官兼魯蘇皖豫邊區總司令。1944年4月在豫中會戰中大潰敗,受撤職留任處分。1945年初參加桂柳反擊戰。1949年國軍敗退臺灣后任戰略顧問。1953年任蔣介石政府駐日本軍事代表團團長,但數月后被免職,后經友人協助,遷居東京。


詞條概要

湯恩伯,抗戰名將,中華民國陸軍上將。在南口戰役、漳河戰役、臺兒莊戰役、豫南會戰、武漢會戰、桂柳反擊戰,指揮所部重創日軍、收復大片國土。1949年在臺灣任戰略顧問。

人物生平

人物簡介

湯恩伯(1900—1954),名克勤,字恩伯,浙江武義人。國民革命軍高級將領,抗戰名將,陸軍中將加上將銜。先后畢業于武義壺山小學堂、金華省立第七中學轉浙江體育?茖W校。1920年入援閩浙軍講武堂,畢業后任浙軍第1師排長。1922年入日本東京明治大學法科,后輟學。1924年經陳儀保舉和資助,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十八期步科。1926年回國在浙江陳儀部為下級軍官。1927年經陳儀舉薦入南京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參謀處任中校參謀。1928年任中央陸軍軍官學校軍事教官,第6期步兵大隊第一大隊大隊長,在校期間著《步兵中隊(連)教練之研究》,博得蔣介石賞識。1931年初,參加對紅軍的第二次圍剿,12月升任陸軍第2師師長。1934年參加對中央蘇區的第五次圍剿,連敗紅軍,并率先攻入蘇維埃共和國首都瑞金。1935年獲陸軍中將銜,同年任第13軍軍長。1936年底奉蔣介石命,馳援傅作義參加綏遠抗戰(但未能趕上參加百靈廟戰役)。1937年“七七”盧溝橋抗戰爆發后,指揮所部在南口戰役中抗擊日軍進攻,予敵重創,贏得“抗日鐵漢”美譽。10月任第20軍團軍團長,參加漳河戰役,隨后馳援山西第二戰區,發起突襲、阻擊日軍的“子洪口戰斗”。翌年3月率部參加臺兒莊戰役,擔任機動兵團并反擊獲勝。6月起(至1943年)任第31集團軍總司令,參加武漢會戰。1939年春夏兼職主持國民政府軍委會南岳干部游擊訓練班。1939年5月參加隨棗會戰,再次重創日軍,岡村寧次在回憶錄中稱,此次湯部使日軍受到“殲滅性打擊”。1939年底至1940年初,湯恩伯參加冬季攻勢,頗有斬獲。1940年5月,參加棗宜會戰。1941年1、2月間參加豫南會戰,重創日軍,被日軍稱為“天字第一號大敵”。1942年1月任第一戰區副司令長官兼魯蘇皖豫邊區總司令。1944年4月在豫中會戰中所部潰敗,受撤職留任處分。11月調任黔桂湘邊區總司令,參加桂柳會戰。1945年3月任陸軍第3方面軍司令官,率部參加桂柳追擊戰,收復桂林等大片國土。后任第一綏靖區司令官,至上海主持寧滬地區日軍投降儀式。1945年12月任徐州綏靖公署副主任。1946年2月15日獲“陸軍中將加上將銜”,5月任首都衛戍司令。6月任陸軍副總司令。1947年春兼第1兵團司令,率部參加對山東解放區的重點進攻。5月所部整編第74師被全殲,引咎辭職。1948年8月任衢州綏靖公署主任。1949年1月任京滬杭警備總司令,奉蔣介石之命憑借長江天險固守寧滬杭地區。4~5月,所部主力在人民解放軍發動的渡江戰役、上海戰役中被殲,殘部潰退廈門。10月參與金門戰役,月底由金門去臺灣,任戰略顧問委員會戰略顧問等職。病逝后被追晉陸軍上將。

人物年表

1912年入武義縣壺山小學讀書。

1916年高小畢業,入省立金華第七中學就讀。

1917年轉入浙江省體育?茖W校學習。1918年與永康籍馬阿謙結婚。

湯恩伯

1919年浙江體專畢業,留校任教。后入援閩浙軍講武堂學習。長子湯建元出生。

1920年講武堂畢業,任浙軍第1師排長,是陳儀的部下。浙軍潰敗后回鄉,任東皋警察所巡官。

1921年與武義巨富之子童維梓東渡日本。

1922年3月考入日本明治大學法科,主修政治經濟學。

1924年5月輟學,回國籌集求學經費。經陳儀保送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18步兵科學習。

1926年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回國任教陳儀部第一師少校參謀。與王竟白結婚。

1927年任南京國民革命軍第19軍中校副團長,后任總司令部參謀處中校參謀,嗣后升任作戰科科長。

1928年任南京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第六期步兵第一大隊上校大隊長,12月升任該校第七期第一總隊教育處少將教育長。在校期間著《步兵中隊(連)教練之研究》,博得蔣中正賞識。

1929年任軍校軍官教育連副連長,連長,軍官教育團步兵營營長。1930年任中央軍校教導第二師第一旅少將旅長,部隊改編后任陸軍第四師副師長兼第十旅旅長。

1931年任第2師中將師長。

1932年任陸軍第89師師長,后兼第四師師長。

1933年任“剿共軍”第二路軍副總指揮;剜l祭祖,巧理糾紛后重修嶺下湯祖墳,蔣中正為其墓碑題詞“中山發祥”。

1934年初,率89師由江西進攻“福建人民政府”,1月13日攻入福州;2月任贛粵閩鄂“剿共軍”東路軍第五路軍第十縱隊總指揮兼第四師師長;夏,接連擊敗紅軍,連克蘇區將樂、泰寧、建寧、白水、石城等縣;11月,湯部陳大慶旅率先突入中央蘇區首都瑞金。

1935年任陸軍第十三軍軍長兼第四師師長,4月8日晉升為陸軍中將。

1936年兼任陜北“剿共”善后辦事處主任。率部駐綏遠集寧,抗擊偽蒙勾結日偽進犯。

1937年8月任第七集團軍前敵總指揮,指揮所部第13軍在南口地區抗擊日軍進攻,予敵重創。9月任第20軍團軍團長兼第13軍軍長。10月在河北漳河南岸阻擊日軍,掩護河北國軍轉移。10月底率

湯恩伯(左)和杜月笙(右)

第13軍馳援晉綏第二戰區,參加子洪口戰斗。

1938年3月率部參加臺兒莊戰役和徐州會戰,獲國民政府嘉獎,被授予青天白日勛章。6月任第31集團軍總司令,隨后參加武漢會戰。

1939年5月參加隨棗會戰。春夏兼任南岳游擊干部訓練班教育長。年底參加冬季攻勢,斬獲頗豐。

1940年5月參加棗宜會戰。冬,任魯蘇豫皖邊區黨政分會主任兼邊區總司令、第31集團軍總司令。

1941年1、2月間參加豫南會戰,重創日軍。會戰結束后,華北日軍對湯氏銜恨甚深,以湯恩伯部為天字第一號大敵。

1942年,河南發生大災,湯恩伯曾組織所部展開救災運動,賑濟糧食,收養災童,接濟學生。

1943年,河南旱災、蝗災嚴重。湯恩伯再次發動所部節食救災,并發動軍民搶修黃泛堤防。2月當選為三青團中央委員會干事。

1944年4月在豫湘桂會戰中大潰敗。因為貴州方面的張發奎不斷告急,11月蔣調其出任黔桂邊區總司令。12月初獨山陷落,陪都震動,急調湯恩伯部孫元良29軍由四川入貴州解圍。

1945年3月任陸軍第3方面軍司令官,兼任滇黔戰區前線總指揮,率部參加桂柳追擊戰。5月

1949年的蔣中正和湯恩伯及其他高級將領

當選國民黨第六屆中央執行委員。5-7月在廣西發動華南大反攻。9月抵上海,主持京滬地區日軍受降。

1946年2月加上將銜,任京滬衛戍總司令加上將銜。7月任陸軍副總司令兼兼南京警備司令。

1947年3月兼第1兵團司令官,率部參加對山東解放區的重點進攻。5月孟良崮戰役所部整編第74師被全殲。湯恩伯被撤職查辦。7月代理陸軍總司令

1948年8月任衢州綏靖公署主任。12月升任京滬警備總司令。

1949年1月任京滬杭警備總司令,奉蔣中正之命憑借長江天險固守京滬杭地區。4—5月,所部主力在人民

解放軍發動的渡江戰役、上海戰役中被殲,殘部潰退廈門,5月任國防部廈門指揮所主任。7月任金門廈門防衛部主任,8月任福建省主席兼東南軍政長官公署廈門分署主任。10月參與指揮“金門戰役”,月底由金門去臺灣,任臺灣“東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

1950年任總統府戰略顧問。閑賦在家。

1953年一月率國民黨軍事代表團訪問日本。

1954年5月赴日本醫治胃疾。6月29日在日本東京慶應大學醫院去世。7月葬于臺北縣南宮之壺山,后遷葬于五指山公墓。病逝后被追晉中華民國陸軍二級上將。

人物逝世

1948年臺灣發生二·二八事件,湯恩伯在1948年冬任衢州綏靖公署主任,當時臺灣省行政長官陳儀被調任浙江省主席,陳儀見國民黨敗局已定,因不愿與蔣中正同歸于盡,準備通電起義。為確保起義安全,陳在上海晤見湯恩伯,對他進行了起義的鼓動活動,要湯恩伯一同起義。湯恩伯在關鍵時候出賣了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陳儀。事后,湯電告蔣中正,并囑咐軍統頭目毛森切實注意陳儀的行動。1949年2月,蔣免掉陳的省主席職務。

陳閑居上海,時湯恩伯已任京滬杭警備總司令兼政務委員會主任委員,3月,不明底細的陳儀出于對湯的愛護,又忠告湯,要他放棄防守長江,及早率部投誠,事后湯背著李宗仁,又將陳的舉動密報蔣中正。蔣在奉化電令國防部保密局局長毛人鳳,要他會同湯恩伯,將陳儀扣押起來。3月中旬,陳儀在寓中遭毛森誘捕。湯恩伯感到將陳關在上海有所不便,即用飛機將陳解押到衢州湯恩伯的臨時公館秘密監禁。5月初,浙江解放前夕,湯又下令將陳轉解臺灣,囚禁于基隆。后蔣中正把二·二八事件的罪責全加到他的頭上,1950年6月將其槍斃。

湯恩伯到達臺灣后,由于他并非黃埔軍校出身的將領,不容于當時掌控臺灣的黃埔“土木系”。湯恩伯的所有職務都沒有了。只剩下一個“總統府戰略顧問”的虛銜。再加上“賣師求榮”讓他不見容于昔日同袍,湯恩伯因此精神憂郁,情緒低落,原有的嚴重胃病復發。醫生診斷為胃潰瘍和十二指腸癌,建議他去美國治療,但湯恩伯無法負擔去美國治療的所需巨額費用,只好去日本擔任臺灣駐日本軍事代表。在日本,湯恩伯作了三次手術。最后一次手術中,手術刀沒能留住湯恩伯的性命。因醫療事故,死在了手術臺上。終年54歲。有人分析,湯恩伯是抗日名將,殺過不少日本人。日醫中可能有親屬死于侵華戰場,便記恨于湯恩伯,趁機報復。

據目擊者說,湯恩伯死前痛苦不堪,雖然上了麻藥,似乎無效,他在手術臺上哀嚎不止,拼死掙扎。醫生用力按住,直至力竭而亡。

1954年7月15日,湯恩伯靈柩自殯儀館送往下葬,何應欽、陳良、胡宗南、蔣經國等為其執紼。

蔣中正聞知湯恩伯死訊后,非常悲痛。他親自參加了在臺北極樂殯儀館舉行的公祭,并發布命令,追贈湯恩伯為“陸軍上將”。

一個月后,蔣中正在一次國民黨高級干部培訓班上講話說:“這幾日來,由于湯恩伯同志病逝日本,使我更加感覺革命哲學的重要。本來湯恩伯在我們同志中,是一位極忠誠、極勇敢的同志,今日我對他只有想念、感慨,而無追論置評的意思。我之所以要對大家說我的感想,亦只是要提醒大家,對生死成敗這一關,總要看得透,也要看得破才行。湯恩伯同志之死距離他指揮上海保衛戰的時候,只有五年光景。這五年時間,還不到2000天,照我個人看法,假使湯同志當時能夠在他指揮上海保衛戰最后一個決戰階段,犧牲殉國的話,那對他個人將是如何地悲壯,對革命歷史將是如何地光耀!”蔣中正的這番話,與其說是對湯恩伯之死發表自己的感想,“告誡”其他后來者,還不如說他對湯恩伯當年丟掉上海仍然耿耿于懷。

人物評價

目前,海外學者對湯恩伯在抗日期間的評價一致高調,湯恩伯是少數日本人畏懼的抗日名將。他在南口戰役被稱為“抗日鐵漢”;對臺兒莊戰役大捷起到關鍵作用;在武漢會戰中名列第九戰區“應賞者”第一名;在隨棗會戰使日軍受到“殲滅性打擊”;在冬季攻勢中斬獲甚眾;在棗宜會戰圍攻日第3師團使其遭重大傷亡;在豫南會戰重創日軍,被日軍稱為“天字第一號大敵”;在豫中會戰最終雖潰敗,也有反擊密縣日軍的一些戰績;在桂柳會戰收復獨山解西南危局;在湘西會戰痛殲日第58旅團;在桂柳反擊戰收復大片國土。對中國抗日戰爭的貢獻不可磨滅。他在因功晉升、統御大規模部隊后,數十萬成分復雜的軍隊單靠對河南省征收糧餉,無力顧全軍紀,因此遭到詬病。有人認為河南人以“水、旱、蝗、湯”形容河南當時之四大災害,其中的“湯”就是湯恩伯;但也有人認為河南人民稱呼土匪為“蹚將”,因“湯”、“蹚”在河南話同音而訛誤。依照湯恩伯的宿敵李宗仁在其回憶錄的暗示,湯恩伯軍隊的軍紀非常敗壞。據稱吳國楨親眼目睹湯恩伯“吃空額”、“盜賣軍用汽油”等行為。

湯恩伯在對共產黨的戰爭后期的表現只能用“糟糕”一詞來形容。這不僅加深了中共方面的宿怨,也令他最終失去蔣中正的青睞。因為戰爭狀況受限于大環境,湯恩伯屢戰屢敗、或不戰而敗。但湯恩伯唯效忠蔣中正,將國家財物及軍隊盡可能運往臺灣,對臺灣亦屬有功。長期副手陳大慶在臺灣當到中華民國陸軍總司令、臺灣省政府主席、中華民國國防部長,亦可見湯恩伯的資歷。

湯恩伯效忠蔣中正、蔣亦重用湯恩伯,湯恩伯推薦其恩師陳儀任浙江省主席,蔣照準。但陳儀見大局不利,屢次鼓吹湯恩伯投共,動輒罵湯不識時務。湯原不回應,但終將陳投共心態告知蔣,原條件是保陳一命,但事情發展牽涉陳以往恩怨,且蔣欲殺雞警猴,陳儀又拒絕向蔣認錯,湯雖全力營救,但遭到蔣拒見,無法挽回,致陳儀被蔣槍斃,在到達臺灣前,他還背下了“賣師求榮”的罵名,并被免去了一切職務,湯仕途亦告終。

湯恩伯派系的主要將領有:王仲廉,石覺,陳大慶,張雪中等。

軼事典故

抗戰生涯

綏遠抗戰做后盾

1935年底,湯恩伯率所部13軍追擊長征的紅軍來到西北地區。1936年春,蒙古德王與偽軍李守信在日本的支持下,成立所謂的“蒙古軍政府”,企圖再建立一個偽國。察綏局勢,日趨緊張。1936年5月,蔣介石命閻錫山增兵援助綏遠傅作義,以加強綏遠防務。但閻畏懼日軍進攻山西及紅軍再度渡黃河東征,猶豫不決,請求中央軍支援。8月,蔣介石分析國內外局勢后再度致電閻錫山、傅作義,令閻錫山速援綏遠,命傅作義對偽蒙軍發起先發制人的打擊。10月12日蔣介石電令湯恩伯第13軍及門炳岳騎兵第7師增援傅作義。21日,湯部13軍之第4師、第89師和此時歸湯所轄的第72師,開始由陜北清澗、延川一帶向府谷、神木方向移動。11月,百靈廟戰役打響,湯部未及參與。12月14日,傅作義命令湯恩伯軍、門炳岳師挺進至綏東前線南壕塹一帶,迫使偽軍王英部的王子修、安華亭兩個旅在20日反正。

南口戰役

1937年7月,全面抗戰正式爆發。8月,湯恩伯任南口前敵總指揮,率第13軍及其他國軍共6萬人,在懷來、南口、居庸關一線與7萬日軍血戰20多日,直到張家口失陷。南口血戰在抗戰史上威名顯赫。第13軍是這一場戰役的主力,傷亡12600人,占全軍人數的45%以上。這場防御戰,中國軍人打得勇猛、頑強、悲壯、機智。打掉了日本皇軍不可戰勝的神話。創下了一次戰役日軍死傷萬人以上的記錄,延緩了日軍進攻山西的時間,使日軍“三個月內滅亡中國”的迷夢破滅了。

在南口戰役中,湯恩伯在前線指揮作戰,其指揮部幾次被敵軍炮火炸毀,湯疲勞過度,“瘦的不成樣子,兩個眼睛深深地陷入,整個身體剩下了皮包骨頭”,記者小方在《血戰居庸關》(載1937年9月29日天津《大公報》)中寫道:

“湯恩伯,這個鐵漢子,他不要命了。這的確厲害,十三軍從軍長到勤務兵,他們全不要命了,大家都把一條命決心拼在民族解放戰爭的火線上。從戰爭發動以來他就沒有睡眠的時間了,一切的精神,都用香煙維持著,瘦得像u2018鬼u2019一樣,只有兩個傳令兵隨身跟著他,那么衛兵、勤務兵呢?早已加入火線去了!

自此之后,湯恩伯“抗日鐵漢”的美譽不脛而走。

當時,中共中央機關報《解放》周刊短評寫道:“不管南口陣地事實上的失卻,然而這一頁光榮的戰史,將永久與長城各口抗戰,淞滬兩次戰役鼎足而三,長久活在每一個中華兒女心中”。

漳河戰役與子洪口戰斗

第13軍突圍之后調河北刑臺整訓,湯恩伯升任第20軍團軍團長,轄第13軍、第52軍、第85軍。正遇河北兩路戰線崩潰,湯軍團抵擋突進的日軍第14師團于漳河南岸,此即漳河戰役。湯部掩護第一戰區主力轉進,鼓舞疲兵士氣,再創日軍第14師團土肥原部于安陽西北地區。直到10月31日敵未敢輕舉妄動。漳河戰役,“不但穩定了豫北,也保障了晉南,而屏藩了隴海鐵路”。

湯直到10月31日才將防務交給第32軍,親率13軍急調晉東增援娘子關(此時湯部第52軍奉命留駐豫北側擊日軍),再度應援第二戰區,轉戰同蒲路。途中湯接軍令部電令改援榆次,于是孤軍深入太行山,天寒地凍、糧草不濟、交通閉塞、敵情險惡,從安陽至晉中全程約500公里,長途跋涉。

11月,湯部馳援太原途中,太原已告失守。湯部在日軍長驅南下之際,窺伺良機斷然于子洪口附近突襲日軍成功,解晉南之危,此即“援太原戰役”,又稱“子洪口戰斗”。

12月月中,經月的子洪口戰斗,因阻擊沿同蒲路窮追的倭寇得勝而完功。其意義重大,“不但保障晉南,也使晉中的戰局轉危為安,主要的是,使我們才有機會去集結和收容由榆次、太原退卻的大軍”!霸谖覀兛磥,子洪口之捷、漳河之捷,是奠定中國最后勝利的兩大遠因”。

臺兒莊大捷與爭議

1938年1月,第20軍團調南陽整訓。2月即調歸德,成為臺兒莊戰役之中堅。湯軍團于1938年3月15日奉調開抵魯南參加臺兒莊戰役。根據第五戰區的戰略部署,湯軍團從臺兒莊北上進入抱犢固山區。3月25日至26日,開展棗莊、郭里集之役,27日從抱犢尚南下,協同孫連仲第二集團軍向進犯臺兒莊之敵猛攻。31日下午變更態勢(這一變更引起后來的爭議),于4月1日至3日在向城、蘭陵一帶進行掃蕩作戰,肅清來自臨沂的日軍第五師團坂本支隊,使坂本支隊與懶谷支隊會合成為泡影。4日至6日,湯軍團繼續南下,取得大顧珊之戰的勝利并大敗坂本支隊于底閣、楊樓。6日,湯、孫兩軍在臺兒莊東北造成了合圍的態勢,使懶谷支隊全線崩潰,我軍適時抓住戰機,發起反擊,一舉取得了4月7日的臺兒莊大捷。5月,湯恩伯因臺兒莊戰功獲國民政府頒發的青天白日勛章,同時獲得此章的有第二集團總司令孫連仲。

但是湯恩伯在臺兒莊戰役中的表現,后來幾十年卻眾說紛紜、毀譽參半。毀之者根據《李宗仁回憶錄》,謂湯恩伯在此役前后充分顯露其對友軍見死不救的一面:在藤縣不救援池峰城部聽憑其被日軍擊潰,而當第2集團軍在臺兒莊正面堅拒時,湯恩伯也是坐等西北軍同日軍連番血戰,彼此拼光了所有預備隊后才發動反攻,使日軍大部敗而不潰,順利逃出包圍圈。

而譽之者稱湯恩伯“用兵靈活、合宜”(白崇禧語),認為湯恩伯是臺兒莊制勝的舉足輕重的關鍵因素。所謂臺兒莊反攻時不聽李宗仁命令、逡巡不前,是對湯軍團與坂本支隊迂回作戰的誤解。因為湯軍團發現日軍坂本支隊已到達邵家莊,出現在20軍團的側翼;而另一日軍主力已達到官莊,蘭城一帶,雙方相距不足15公里。如果雙方向兩面推進,20軍團無疑被摧毀,所以湯恩伯認為戰場瞬息萬變、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于31日下午下了個大膽決定,修改作戰計劃:以25師后移阻擊向城的坂本支隊;第4師攻擊愛曲、秋湖一帶的日軍;89師抵達洪山鎮以東,掩護25師。這么做,可以擺脫20軍團側翼威脅,使得其在最后的總攻沒有后顧之憂,也能把肌谷師團的殘部納入包圍卷,增加臺兒莊的戰果。只要其行動不影響大局,在軍令部的最后通牒下達之前,湯部是有權決定出擊的時間,就像西漢七國之亂時漢將周亞夫去救援梁國一樣?傊,湯的行軍路線是南下——迂回——南下的過程。雖然修改了作戰計劃,耽擱了三天的時間,但湯軍團完成掃蕩任務后,立即按照李宗仁的手令繼續南下,對于臺兒莊整體戰局沒有導致惡化,而且最終完成了對臺兒莊之敵的合圍。

李與湯向來不合,李坐鎮徐州,只要求湯部完成任務而已,對于湯部所面臨的處境無從知道,卻一再說湯是畏敵不前、見死不救,并無道理。同為桂系的白崇禧在徐州會戰后的總結中說:“湯恩伯司令用兵適宜,當敵攻擊臺兒莊之際,迅速抽調進攻嶧縣而逞膠著狀態之兵力,反包圍臺兒莊之敵人與孫連仲部相呼應。同時,并調關麟征、周巖二部擊破敵人由臨沂派來解圍臺兒莊之沂州支隊,于任務完成后,仍回師臺兒莊,此為其用兵靈活、合宜之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韓信夫認為,根據湯軍團作戰的全過程,該軍團在臺兒莊大捷中的作用有四個方面:第一,湯軍團開抵魯南前線后,在臨城、官橋一帶與敵接戰,并在韓莊、利國騷沿運河布防,掩護了川軍從滕縣撤離,并阻止了日軍沿津浦線南下沖過運河,直撲徐州,使日軍不得不取道棗、嶧南 下,在臺兒莊陷入中國軍隊的包圍中。第二,湯軍團向抱犢固迂回,進攻棗莊、郭里集,有力地牽制了日軍,為湯軍團南下配合孫軍殲敵占據了有利的地勢,贏得了殲敵的時間和空間。第三,湯軍團對坂本支隊的掃蕩戰,使坂本與獺谷兩支隊的會合成為泡影,對臺兒莊戰役的勝利起了關鍵作用。第四,湯軍團繼續南下,大顧珊與底閣、楊樓之戰的勝利,使湯孫兩軍在臺兒莊東北造成了合圍日軍的態勢,迫使懶谷支隊下令撤退,促成中國軍隊在臺兒莊的勝利。

臺兒莊戰役期間,中共的《新華日報》等報刊,也刊發過《戰地訪問湯恩伯將軍》(1938年4月24日)等充滿贊譽的報道:“11點鐘到達第20軍團湯恩伯將軍的前線指揮部。這兒距嶧縣城很近,不要說大炮的怒吼,連戰斗酣熱時的機關槍聲,也聲聲入耳。守南口的名將湯將軍,依然保持著勇邁的作風,帶了兩三個衛兵,到火線督戰去了。午刻,湯將軍拖了一根手杖,腰間配著左輪手槍,布鞋以及舊灰軍服上堆滿了灰土,淌著汗珠;臉上勞瘁的神色,較前年在綏東見面時,似乎判若兩人。但他談起話來,依然是那么豪邁”

徐州撤退與武漢會戰

臺兒莊大捷后,湯軍團繼續參加徐州會戰后期作戰,又與日寇激戰月余。因戰局變化,為保存有生力量長期抗戰,1938年5月15日,軍委會下令第五戰區總撤退,16日湯恩伯受命兼任第五戰區隴海兵團總指揮(副劉汝明),率部突圍。由于時間緊急,第五戰區對撤退路線之規劃甚不周全,撤兵行動呈現混亂局面。所以第20軍團寧可自擇路線。湯軍團掩護徐州地區大軍50萬撤退,又殺出日軍包圍圈。湯恩伯計劃周密,指揮有方,在完成掩護任務后,率5萬大軍一舉突圍,自擇路線轉移到南陽。全部輜重全部轉移,連一門大炮都沒丟。稍事補給后,湯部又折轉津浦路南段出擊,接應突圍的友軍。但湯的自擇路線,使李宗仁長官對其仇恨甚深。旋調上高,兼第九戰區第1兵團總司令,為武漢會戰后盾。

1938年6—10月間,湯恩伯率部參加武漢會戰外圍作戰。6月,湯恩伯升任第31集團軍總司令。7月,蔣中正有意整頓一支攻擊軍,對日軍后方進行戰略突進,湯恩伯即受任為軍委會突擊軍軍長。這段歷史少有人知,這個突擊軍轄第4師、第89師、第200師。其中的第200師當時是不折不扣的裝甲師,軍部并配署完整特種兵,可以說突擊軍是中國的第一支裝甲軍!這個突擊軍在上高整編,但是戰局惡化過速,使軍委會不得不放棄反攻大計,而將湯恩伯集團軍使用于瑞昌、陽新、通山一帶阻擊戰。

武漢會戰中期,當日軍第11軍在九江地區集中兵力并向瑞昌方向進攻時,軍事委員會為加強瑞昌以西山區的防御,將機動兵團第31集團軍(轄第13、第85、第98軍)從南昌以南的豐城、清江地區調至富池口、陽新以南及以東地區布防,并于8月23日令湯恩伯統一指揮原在瑞昌和富池口地區防守的第32軍團(轄第52、92軍)及第54軍。

湯所轄各部在鄂南一帶與敵激戰,阻敵月余。其中日軍第9師團在第31集團軍堅強抗擊下,傷亡慘重,進展甚微,一度被迫停止進攻,進行整頓。湯恩伯所轄各部也傷亡巨大。湯部核心部隊第13軍89師,減員至只縮編為4個營。收到軍委會軍政部嘉獎令:“湯總報:第110師、第50師、第14師、盧軍等各部擊潰頑敵,斬獲甚眾,殊堪嘉獎,抑即分別傳諭嘉獎。鄂中!

武漢會戰結束后,1938年12月11日,第九戰區司令長官陳誠致電蔣介石,電陳在武漢會戰中第九戰區各部表現情況并申請獎懲,湯恩伯名列第九戰區“應賞者”第一位:“重慶蔣委員長:……查本戰區各軍師考績表業于南岳會議時呈送在案,謹再電呈如下:(一):應賞者(一)卅一集團軍總司令湯恩伯指揮有方。(二)第五十四軍軍長霍揆章指揮沉著確實!

南岳游擊干部訓練班

1938年10月武漢會戰接近尾聲,第31集團軍調往邵陽整補。1939年元月開宜城,再度隸屬第五戰區。

1938年11月底,蔣介石在南岳衡山召開緊急軍事會議,決定以南岳為大本營,創建“抗日游擊干部訓練班”,以湯恩伯“游干班”為主任,以中共方面的葉劍英為副主任。之后為表示重視,蔣介石親任主任,以白崇禧、陳誠為副主任,任命湯恩伯為教育長、葉劍英為副教育長,但實際上還是由湯、葉主持。

國民黨方面之所以派出湯恩伯來主持這個訓練班,大概是因為臺兒莊大捷以后,人們普遍認為湯是一位運動戰的專家。白崇禧在臺兒莊戰役后就說過:打陣地戰只有孫連仲,能攻能守的是張自忠,但打彈性最大的運動戰只有湯恩伯。

南岳游干班1939年2月15日正式開學,第一期學員1046人。他們來自全國各部隊,大多數人是黃埔軍校和南京中央軍校的畢業生。

這次游擊干部訓練班,是湯恩伯展示其卓越才能的一個重要平臺。在教學中,他把握教育的重點,吸引學員思想目標環繞著國家與民族的利益;同時,善于揣摩學員的心理和要求,當機立斷地解決很多難題。他所表現出來的無窮活力和關心民族存亡的真實感情,給予來自全國各個戰場的學員以堅定的信心和鼓勵,從而匯成抗戰力量的洪流.

隨棗會戰予日軍“殲滅性打擊”

1939年4月17日,日軍第11軍司令官岡村寧次制定《乇號作戰會戰指導策略》,計劃在5月上旬發動對第五戰區中國軍隊的打擊,摧毀中國軍隊抵抗意志,然后再迅速返回原防。其中特別提到要“殲滅其中核兵團第31集團軍(湯部)的兩個軍于唐河以南之棗陽附近”。5月1日,日軍三個師團又一個旅團(第3、第13、第16師團及騎兵第4旅團),在戰車第3聯隊的配合下,向鄂西攻擊。當時,位于棗陽東南地區的湯恩伯第31集團軍,遭遇自應山方向而來的日軍第3師團的攻擊,雙方高城一線激戰數日,湯集團一面頑強抵抗,一面頻繁組織反擊、逆襲。雙方傷亡均慘重。至6日,日軍才在坦克和火炮支援下,突破塔兒灣、高城一線。但由于國軍奮力抗擊,進展仍遲緩。而日軍第13、16師團,自鐘祥、京山一線出發后,已經于8日占領棗陽,將第五戰區左右翼集團一分為二,更使位于棗陽東南的第31集團軍陷入被兩面包抄的境地。10日,第31集團軍向北突圍至泌陽一帶,跳出敵人包圍圈。13日,戰區以第31集團軍湯恩伯部、第2集團軍孫連仲部向南陽、唐河西南反攻,以第33集團軍張自忠部向棗陽地區反攻,對唐河以南敵軍形成夾攻之勢。同時戰區又令第二集團軍第68軍劉汝明部出桐柏山麓截擊自信陽西進的敵軍,以江防軍郭懺一部向京山、鐘祥以南的敵軍后方進擊。13、14日,日軍認為已經達到其作戰目的,又因作戰消耗,開始撤退。第五戰區利用有利態勢,尾隨追擊和側擊、阻擊,予敵重創。

岡村寧次后來也在其回憶錄中說到:“我任第十一軍司令官時,曾與湯恩伯兩次交鋒,再綜合其他情報來看,他是蔣介石麾下最驍勇善戰的將領。襄東會戰時,我第十一軍曾猛攻敵正面的一角,湯恩伯則親率主力向這一角反擊,并乘隙使我主力陷入重圍,受到殲滅性打擊!

在抗戰期間,日軍自己承認“受到殲滅性打擊”是不多見的。在隨棗會戰,湯恩伯部縱橫襄花路,成為日軍口中的堅強部隊。

冬季攻勢頗有斬獲

1939年底,國民政府軍委會下令發動全國規模的大反攻——冬季攻勢,以第二、第三、第五、第九戰區為主,其他戰區輔攻。第五戰區方面,湯恩伯被任命為鄂北兵團總指揮(下轄第31集團軍13軍、85軍及92軍3個軍)。12月28日,鄂北兵團各部向攻擊陣地進發,自1940年1月5日,分別向徐家店、平靖關、花山等處日軍襲擊,與日軍第三師團激戰至1月中旬。1月20日至23日,與敵決戰。20日晚,又以號酉電5條規定各部圍殲日敵行動。21日午后,又以馬未參一電電文七條發布追擊命令。23日,得勝,斃敵4000余人。所部各軍師傷亡6000余人。繳獲僅步槍彈一項,就有169萬發。

日軍承認,在國軍的冬季攻勢中,防守信陽、 應山的第三師團及防守襄河河畔的第十三師團在整個冬季攻勢中“受到敵軍頑強、 頻繁反復進攻”,傷亡巨大。

冬季攻勢結束后,湯恩伯第31集團軍所在的第五戰區獲得嘉獎,蔣介石稱:“此次冬季攻勢獲得真價值之戰果者,當以貴戰區(指第五戰區)為第一”。

棗宜會戰有聲有色

1940年5月棗宜會戰,第五戰區主戰場雖然中央兵團完全崩潰,最終陷于被動和失利,丟失重鎮宜昌,但是在局部戰場,湯恩伯第31集團軍仍打的有聲有色。

戰前,湯恩伯第31集團軍(當時轄第13、第29、第85、第92軍)被布置棗陽東北地區作為戰區機動兵團。會戰第一階段(又稱襄東戰役),日軍右翼第的第三師團(加強來自第40師團的石本支隊,兩個戰車聯隊與一個工兵聯隊)率先自信陽及以北地區沿桐柏山北麓向西進攻,指向桐柏與泌陽,當日即突破孫連仲第2集團軍正面,次日,其左翼,第13師團也從鐘祥發動攻擊,當日便突破張自忠第33集團軍正面,兩路日軍突破后便全力北進,直指棗陽。第33與第2集團軍主力則尾追日軍之后俟機伏擊之。5月4日,日軍第39師團(加強池田支隊)于中央戰線發起攻勢,立即突破黃琪翔第11集團軍正面,第11集團軍當下以45軍向西南方轉移,而以第84軍往西北轉移,力圖防守棗陽。第3師團占領唐河,第13師團北進至王集,第39師團進抵隨陽店,對棗陽構成合圍之勢。但各路日軍之間空隙較大,守軍逐次抵抗后,在日軍包圍圈尚未合攏時及時轉向外線。日軍占領棗陽,宣稱漢水左(東)岸作戰之目的已經完成,其實并未實現捕捉第五戰區主力的企圖。重慶向五戰區下達了總攻令,此時,湯恩伯第31集團軍的六個師在北,于南陽地區急速南下,第33集團軍的五個師在南,45軍及94軍尾追日軍的五個師在東南,幾乎已包圍日軍。一場激戰就此展開。在北面,湯恩伯第31集團軍等六個軍17個師從東、南、北3個方向向被圍的日軍第3師團展開進攻,并將其分割。日軍第3師團攜帶糧彈不多,兵站線已被切斷,情況危急。其第29旅團向師團求援的電報中說:“敵之戰斗意志極其旺盛。按目前情況看,平安返回甚難,望乞增援一個大隊!敝15日,第3師團在日軍第11軍戰車團協同下才突出重圍,16日夜撤回棗陽集結,但遭到重大傷亡。被圍攻3日間,日軍第三師團及石本支隊傷亡達4000余人。但在南線,第33集團軍總司令張自忠將軍在與日軍第13、第39師團作戰時,不幸壯烈殉國,第13、第39師團在宜城東北地區反撲得手后北上會合棗陽第3師團,大舉反攻。第五戰區部隊猝不及防,向白河以西轉移。會戰第一階段結束。

在會戰第二階段(即宜昌攻防戰),日軍集結在唐河以南地區,稍事休整后,派遣第3、第39師團東渡漢水進攻襄樊。第五戰區事前判斷失誤,未在漢水以東留置相應部隊,令湯恩伯第31集團軍等部火速增援襄樊,但日軍還是輕取襄陽。隨后第3、第39師團分別沿襄陽、南漳、遂安道及宜城、荊門、當陽道轉而南下,平行而進,目標直指宜昌。軍委會急令各路國軍紛紛增援宜昌一帶,其中湯恩伯率第13、第29、第85、第92軍由襄陽附近渡河,沿襄陽公路向南前進,增援荊、當地區。日軍占領當陽,尾隨而至的湯恩伯部則在荊門以北與日軍接戰,為敵所阻。宜昌淪陷,日軍短暫放棄宜昌后,又重新占領。雖經我軍大力反攻,未能奏效。自此,會戰結束。

豫南會戰”

1941年1、2月,湯恩伯部在豫南會戰中與日軍大戰于舞陽等地,日軍再度遭到重擊。華北日軍對湯恩伯銜恨至深,

1940年12月至1941年1月,湯恩伯部來到阜陽、項城一帶。日軍自供:“(日本第11)軍得悉自去年10月中旬不知下落的湯恩伯部,現在位于信陽以北約一百五十公里的遂平至項城一帶。湯恩伯部很早就在江北的第一線與日軍交戰,可稱為日軍之宿敵。攻占宜昌后,該敵被配置在宜昌——當陽——荊門——安陸之間,是與日軍第一線距離最近之敵。這天,第三師團很快做出要求對湯軍做一決戰的提議。軍也于翌3日也將其作戰方案通知給第三師團,于是軍的作戰設想很快完成!笨梢,日軍發動“豫南作戰”,很大程度上還是為了打擊湯恩伯第31集團軍。此外,日第11軍還有打通平漢鐵路南段,解除中國軍隊對信陽日軍威脅的目的。為此,日軍糾集步兵7個師團、騎兵1個旅團、戰車3個團的兵力,在司令官園部和一郎的指揮下,分左、中、右3個兵團,分三路,準備向豫南發起進攻。 第5戰區司令長官決定采用避實擊虛的戰略,留少數兵力正面抗擊,主力轉向兩翼,待日軍進攻兵力分散之時,從其兩側及背后圍殲之。

1 月24日夜,日軍左兵團第3師團主力和第4師團一部向信陽北側守軍陣地實施奔襲,企圖切斷守軍退路,但遭到第2 集團軍第68軍的頑強抵抗,奔襲未能奏效。25日,日軍中央兵團和右兵團在飛機和坦克的支援下,由信陽、羅山地區沿平漢鐵路及其兩側,分向遂平、舞陽、上蔡地區進攻。

26 日,日軍各路分別進至泌陽、高邑、確山、邢店一線,27日進至春水、沙河店、駐馬店東西之線。此時,湯恩伯第31集團軍以第85軍李楚瀛部由臨泉向上蔡附近機動,第13軍張雪中部由舞陽向象河關附近推進;第2集團軍以第68軍向象河關以南日軍尾隨襲擊,第55軍由南陽向唐河方面前進;第33集團軍以第59軍由樊城向南陽推進。29 日,左翼日軍第3師團及第4師團一部在尚店、小史店附近,遭到湯部第13軍張雪中部猛烈攻擊,湯部擊斃、擊傷日軍約3000人,擊毀坦克6輛。日軍中央兵團沿平漢線繼續突進至遂平,而湯恩伯第31集團軍早已撤出平漢路沿線地區,日軍企圖捕捉第5戰區主力未遂,日軍右兵團第40師團在汝南、上蔡間地區遭到湯部第85軍側擊,損失較重。

30 日,日軍中央兵團以一部向上蔡支援其右兵團,主力經西平向舞陽迂回,企圖與左兵團夾擊舞陽以南守軍。但該地湯部第13軍已向葉縣轉移,湯部第85軍亦向郾城附近轉移,日軍合擊未能奏效。此際,湯恩伯第31集團軍第29軍,孫連仲第二集團軍第55、第59、第68 軍,分由泌陽、唐河及其以北地區,向舞陽方向,襲擊日軍后方,斷其補給。大別山兵團時屬湯恩伯第31集團軍的第84 軍莫樹杰部已于29 日克復正陽,尾隨日軍右兵團之后,日軍進至上蔡、舞陽之線后。企圖與第5 戰區主力決戰的計劃落空,后方交通線受到襲擾,遂于 2 月 2 日開始撤退。日軍第3師團在舞陽以西的保安集結時,從電話竊聽中得知南陽為該地守軍通訊樞紐,在返回途中于 2 月4 日攻陷了南陽,并由南陽向唐河、泌陽方面迂回,企圖與由舞陽經象河關南撤之中央兵團夾擊第29集團軍主力,但均來得逞,于2月7日撤回信陽。湯恩伯第31集團軍之第29軍陳大慶部尾隨追擊第3師團于桐柏地區,殲敵1千余人。而日軍中央和右翼兵團也經汝南撤回信陽,至此雙方恢復原態勢。

此外,此次會戰中,日軍第21師團一部、第4騎兵旅團還在豫東皖北地區發動牽制攻勢,時屬湯恩伯第31集團軍的第92軍李仙洲部和騎兵第2軍何柱國部擊退之,斃傷日軍約1500余人。

“水旱黃湯”

1940年冬(一說在1941年初),湯恩伯被任命為國民政府軍委會戰地黨政委員會魯蘇豫皖邊區分會敵后工作委員會主任,兼任魯、蘇、豫、皖四省邊區總司令兼第31集團軍總司令。1942年1月湯恩伯兼任第一戰區副司令長官,成立副長官部,并自兼“中美特種技術訓練班”臨泉第10訓練班主任。1943年9月改兼任第19集團軍總司令(第31集團軍總司令由王仲廉接任)。湯恩伯部一度發展至四個集團軍,含大量游雜部隊共30萬官兵,大半靠河南一省支持。

掌握大軍的湯恩伯,盡管竭盡全力嚴治軍紀,終因兵多員雜,難奏全效。隊伍迅速擴大,靠中央補給的軍費是遠遠不夠的,國民政府只發給正規部隊的軍費,其他部隊的經費只能由湯恩伯自行解決。這時經幕僚策劃,湯恩伯在界首設立鼎泰公司,把后方出產的桐油、茶葉、南陽綢等土特產運到淪陷區出售;又把上海等地的化妝品、日用品、汽油等物資運到后方脫手,從中收取利潤。此后,湯恩伯又在界首設立物資管理處,操縱對日偽物資套購、交換及對蔣管區農產品收購和壟斷。此外,還在累河開設中華煙廠、在禹川開設陶瓷廠及毛紡廠?梢,為保障擴編后部隊的日常支出需要,湯恩伯已經實施了多種經營,只要有錢賺,便設法去圖。為解決槍支、被服的難題,湯恩伯還提出“自力更生、長期打算”的口號。在累河等地設立兵工廠,修理和自制軍械配給雜牌部隊。利用軍隊眷屬力量,在軍中設立被服廠、軍鞋廠、染織廠等。

湯恩伯兼長民政之后豫南大災,但湯部大事擴軍,部隊素質良莠不齊。湯部為了維持軍費,據說在重災之區大事征斂,河南省稅征起著名的“湯糧”。所以河南四害,“水、旱、蝗、湯”之謠不脛而走。

但亦有說法,稱“水、旱、蝗、湯”其實是“水、旱、蝗、蹚”,“蹚”是河南話“蹚將”(土匪)之意。

抗戰時期,為吸引淪陷區青少年、協助河南文化建設、籌備河南人才,1942年10月,湯恩伯還主辦“魯蘇皖豫政治學院”(后改稱邊區學院,豫中會戰后停辦)。其大學部學生約300人,高初中部學生約2200人,教授教師260余人,校園面積20-30畝,經費由湯負責。這幾年間,湯恩伯還曾安排:王仲廉總司令代管教育部在太和的國立第21中學,李仙洲總司令代管教育部在阜陽的國立第22中學,何柱國總司令負責界首中學。而第12、13、29、85、暫編第15軍,各軍長負責辦一所隨軍中學。經費除一點開拔費外,各自均從各軍經費中擠出。辦學期間,“從魯蘇豫皖冀流入所屬邊區學院、各中學、童養院、青訓團等男女學生近萬人”。

當時主持河南教育廳工作的魯蕩平,回憶當年湯恩伯救助學子的事情稱:省會開封淪陷后,省府遷駐南陽,自黃河對岸敵寇盤踞區域逃往后方的學生絡繹不絕!浽O立戰區中學予以安置,但為學生衣食大傷腦筋。其時湯將軍正統率第31集團軍駐節南陽一帶,我一談及此事,湯將軍即慨然幫助解決。他把大批從軍隊里換下來的軍服和布鞋,送給毫無經濟來源的學生;又在采購軍糧時,按照軍糧價格代購糧食,供學生充饑,其深仁厚澤,被及萬千學子。

魯蕩平得解難題,深為感動,當時還賦七律一章贈予湯恩伯。詩云:

敵愾同仇膽共嘗,雄師幾度駐南陽。

三千桃李沾膏澤,百萬貔貅躍戰場。

痛掃妖氛光祖國,誓填瀛海并夷疆。

從來革命稱湯武,況復將軍本姓湯。

豫中會戰的潰敗與爭議

豫中會戰過程

1944年2月,日軍華北方面軍按照大本營的《一號作戰綱要》,研究制訂河南作戰(中方稱豫中會戰)計劃。其作戰方針是從1944 年春季起,先突破對方正面陣地,將主力集結于黃河南岸,佯作沿平漢線南下,進至許昌或郾城地區后,向西迂回,圍殲第1戰區主力,并打通平漢線。

日軍此次會戰,出動兵力14.8萬人,馬匹3.3萬,汽車6100輛,火炮269門,坦克裝甲車691輛(內坦克225輛)。另有日軍第五航空軍第2飛行團各種飛機168架參戰,還得到駐武漢的第一飛行團配合。

日軍在作戰前,又特地要求尋找殲滅湯恩伯部。日軍稱:“湯恩伯將軍在重慶軍(指重慶國民政府統轄的國軍)中也是第一流人物,深得蔣介石的信任和部下的仰望……因此早已斷定,一旦我軍進攻,其抗戰的核心即湯恩伯及其直系軍”。

2月7日,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岡村寧次在幕僚會議上特地提出指示:“目標為湯恩伯軍。作戰時如果猛攻密縣,湯軍主力當來應戰,應考慮對其大舉包圍以殲滅之”。

第1戰區在察覺日軍進攻企圖后,計劃以沿河防及平漢鐵路線地區構成守勢地帶阻擊日軍,以縱深地區構成攻勢地帶,待機向深入之日軍實施反擊。其作戰指導與部署是:以廣武、汜水及其以東河防守備部隊,先阻止日軍渡河,若敵人渡河成功,則以滎陽、鄭州、洧川、長葛、許昌一帶據點工事,消耗疲憊日軍,同時湯恩伯兵團一部及第 4 集團軍于登封、密縣以北山地,形成自密縣至汜水間之防御地帶。另于臨汝、密縣、禹縣、葉縣等縱深地區,構成攻勢地帶,并以第 78 軍、第 89 軍固守許昌、郾城、遂平、舞陽四個據點,以第 72、第 13、第 29 軍秘密集結于攻勢地區,統歸副長官湯恩伯指揮與日軍決戰。

4月18日零時,日第37師團及獨立第7旅團于河南開封以西中牟一帶渡過黃河,經激戰后突破暫編第15軍陣地,分路向鄭州、新鄭、尉氏、洧川等地突進。至21日,新鄭、尉氏被日軍攻陷,中國守軍暫編第15軍及第2旅、第3旅退守許昌西北地區,24日密縣失陷,中國第85軍轉守西方山地,阻擊日軍進攻。

豫北方面日軍第110師團、第62師,于4月19日晨向防守邙山頭陣地的中國第85軍發起攻擊。21 日突破河防陣地后,侵占廣武、汜水,22 日又陷滎陽。24 日,由滎陽南下之日軍第 110 師與由郭店西進之日軍第37師占領密縣,并繼續向西南方向進攻。此時,中國第1戰區第4集團軍防守該地部隊退守滎陽、密縣以西之虎牢關至馬駒嶺一線,阻止日軍西進。26 日起以湯恩伯嫡系第31集團軍主力第13、29軍及第28集團軍之85軍,自登封一帶向密縣附近之日軍110師團實施反擊,并先后收復馬鳴寺、景店、唐莊,并攻至城郊七里崗,斃傷敵800余人,迫敵改取守勢。

會戰以來,日軍認為“湯恩伯在(日軍)第12軍的作戰開始后,行動表現積極,而且其主力正在北上,決心猛撲過來”。隨后,湯恩伯主力第13軍、第85軍集結在登封一帶向密縣日軍反擊的消息被日軍獲悉后,岡村寧次指示日軍華北方面軍參謀部不斷以電話和電報命令日軍第12軍:“趕快咬住第13軍,予以殲滅!”為此,日軍第12軍修改自郾城向西迂回的方案,改采在許昌向西迂回,以快速圍殲湯恩伯部第13軍。

激戰至30日,日軍后續兵團(第27師團、坦克第3師團及騎兵第4旅團)等,已集結于密縣、鄭州地區,迅速向禹縣、襄城、許昌等地猛攻,與中國軍隊第28、第31集團軍展開激戰。4月30日日軍對許昌發起攻擊當日,蔣介石命令湯恩伯部對許昌之敵發起反擊。湯遵命令第28集團軍李仙洲一部向襄城、禹縣方向移動,企圖打擊圍攻許昌日軍的側翼,但被日軍擊敗。5月1日,日軍攻陷許昌,守軍新編29師師長呂公良、副師長黃永淮奮戰殉國。日軍并以坦克第3師團及騎兵第4旅團向襄城、郟縣急速突進。3 日,侵占郟縣、禹縣,4 日陷臨汝。6 日,再陷登封、寶豐、魯山,并以其先頭一部進抵洛陽以南龍門附近。

此時,位于登封附近休整并準備反擊的湯集團第31集團軍已經被快速突進的日軍包圍,與敵激戰周旋數日后,湯部于5月5日夜,開始由臨汝以東之山地,突破日軍封鎖線,西撤至伏牛山區。日軍圍殲湯恩伯部主力的目的,最終沒能達到。

為阻滯向龍門突進的日軍,第6戰區急調劉勘兵團進至龍門、伊川、嵩縣一帶防守。5月7日,由許昌南犯之日軍第 27師攻占郾城、漯河。同日,由信陽北進之日軍獨立步兵第 11 旅攻占遂平。8日,日軍南北會攻奪占西平,終于打通了平漢鐵路。此后,日軍即集中主力向洛陽進攻。25 日,經激戰,洛陽古城淪陷,豫中會戰結束。

5月下旬,湯部調整好撤退到伏牛山區的第31集團軍各部,曾向洛陽西南的宜陽一帶反攻,后因洛陽淪陷停止。

失敗原因簡析和傳言的辨析

此次會戰,第一戰區喪師失地,作為戰區副長官的湯恩伯固然是難辭其咎,但是若是將戰敗的責任都歸于湯一人頭上,尤其是都歸到所謂湯軍“紀律差”之上,顯然是有失公允的。其實失敗原因從客觀上講有:1,日軍破譯了中方的通訊密碼,湯恩伯與蔣介石等的很多電文被日軍破譯,使日軍了解了中方的動態;2,此次日軍出動了坦克裝甲車691輛(內坦克225輛)并集中使用快速突擊,而河南又為平原地區,使中方難以招架;3,中方第一戰區的一少半部隊都是新兵部隊,如精銳第13軍中的第117師、暫編15軍中的暫27師、新29師、暫55師,或是新編戰力尚未養成,或是無作戰經驗,也無裝備補充;4,美援武器來得太少,來的部分90%又都被史迪威投入滇緬戰場,直到1944年9月,國內國軍獲得的美援陸軍武器僅火箭筒506具,迫擊炮30門,戰車防御槍618挺,山炮96門,步槍1000支,機槍531挺;5,因油料等原因,中美空軍于豫中會戰出動僅400架次,而日軍出動達則有1700架次,日軍出動架次是中方的4倍多;等等。主觀的因素有:1,1943年以后,國民政府高層認為日本已經不可能在中國發動大規模進攻,有依賴盟軍等待勝利的思想;2,統帥部軍委會和戰區戰前的誤判和指揮失誤,雖然判斷日軍將進攻,但認為日軍僅是要打通平漢路和打擊中國軍隊而已,會像以前的棗宜會戰、豫南會戰等一樣打完就恢復態勢;3湯恩伯以貿易養軍,商業氣息腐蝕了部隊戰斗力;4湯恩伯與蔣鼎文的矛盾使“將帥不和”;等等。

但另有很多對湯恩伯和湯部的指責,則是以訛傳訛或是證據不足的。諸如傳說此次會戰中,很多豫西“百姓”趁勢拿起鋤頭、大刀,成群地向國軍部隊發起攻擊,而且專打13軍;又傳言湯恩伯警衛旅被繳槍,湯恩伯本人化裝成伙夫逃走。并說湯部遭襲擊是因為湯部平時欺壓百姓所致。但湯部平日駐守在豫中和豫南,豫西并不是湯部的駐扎區,即便湯部平時“壓榨”百姓,也壓榨不到豫西百姓;反而在湯恩伯部駐扎的豫南、豫中,并無當地百姓襲擊湯軍的記錄。另據有關資料,在豫西攻擊國軍敗兵并繳其槍械的,并非“普通百姓”或“農民”,而是原豫西“土皇帝”別廷芳遺留下的地方武裝李杰卿及別廷芳之子,以及地方土匪上官子平等人。而且這些地方武裝和土匪武裝,襲擊的也并不僅限于湯部,隸屬于第一戰區司令長官蔣鼎文的新八軍胡伯翰部、第36集團軍李家鈺部、第38軍張耀明部,甚至連從第八戰區過來支援、之前從未駐扎過河南的第14軍等部,都曾受到豫西土匪、地方武裝的包圍、襲擊,1945年時土匪上官子平甚至還襲擊過八路軍。顯然,是否遭受襲擊與是不是湯恩伯部是沒有聯系的。

“湯恩伯遭襲擊化妝成伙夫逃跑”也是子虛烏有之事,實際上,當湯兵團主力在嵩山一帶被日軍包圍的時候,其本人并沒有跟隨大部隊,而是在洛陽一戰區長官部開會。實際情況是當時國軍31集團軍被日軍包圍在嵩山內。第31集團軍在艱難的突圍中,電話無法聯絡,湯恩伯不得已派出總部之第三電臺在一個班的陪護下到前方指揮所發電,后來這個電臺班在嵩縣被地方團隊繳獲,護衛班寡不敵眾,全部被繳械,與第31集團軍聯絡亦告中斷。后來不得已,委托棄軍歸鄉的原第二十路軍75師師長宋天才出面協調,直到8日下午,電臺才被送回來【《中國陸軍第三方面軍抗戰紀實》,P234】。這就是現在流傳甚廣的湯恩伯被河南民眾繳械的真實經過。

湯恩伯這次撤退常被形容為如何狼狽,其實湯恩伯部之退尚稱可佳。日軍檢討即稱“雖以機動之裝甲第3師團和騎兵第4旅團,超越繞攻至臨汝,終未能捕獲意志頑強之湯兵團主力”,“我軍之作戰目的,始終未能達成”。結論出自最善遮掩的日寇之口,可覘其實。

豫中會戰失敗后,湯部和第一戰區其他國軍被指責毫無戰斗意志,但實際上日軍4月28日的電文中稱:敵軍斗志一般旺盛,我軍發起沖鋒以前,堅決地抵抗,并且屢次進行反攻。在正面戰斗時抵抗尤其頑強,但受到側后方攻擊時則容易崩潰。

桂柳會戰與湘西會戰

豫中會戰失利后,湯恩伯于1944年8月被撤去第一戰區副司令長官之職。9月,日軍發起桂柳會戰,西南危急。11月初,湯臨危受命為黔桂湘邊區總司令。軍委會緊急抽調第一戰區第9、第13、第57軍,第六戰區第87、94軍,第八戰區第29、98軍歸湯恩伯指揮,以守衛貴州,鞏固陪都重慶。但當時這些部隊都離貴州較遠,需長途跋涉才能到達,湯僅為一空頭司令。湯領命后立即不顧安危,先率司令部數十人前往貴州視察。11月中下旬,日軍攻陷宜北、河池等地,并于12月初直逼黔南重鎮獨山,陪都震動。此時,湯恩伯急催各軍迅速前進,幸虧所屬第29軍孫元良部、第98軍劉希程部及時趕到,在湯的指揮下國軍將日軍擊退,收復獨山,雙方對峙于河池,西南終于轉危為安。

1945年3月湯恩伯出任第3方面軍司令官,所部中第13軍、第71軍、第94軍在此時換裝美械裝備。

3月25日,在該日之日軍情報關情1號、關演情1號中,均有對湯部及湯本人軍事動向的表述,稱“必須注意湯恩伯之動向”。

4月,湘西會戰爆發,湯恩伯指揮第3方面軍下轄之第94軍、26軍參戰,在戰場南翼武岡地區配合第58師等友軍反擊日軍第58旅團、第34師團,痛殲倭寇,對湘西大捷起到相當作用。

另一方面,仍留豫西的原湯部第31集團軍王仲廉部,在1945年3-5月間的豫西鄂北會戰中,于豫西西峽口、重陽店一帶與日寇第110師團、戰車第3師團奮戰,并取得勝利。

反攻廣州計劃和桂柳追擊戰

1945年2月,蔣介石批準了中國戰區參謀長魏德邁制定的反攻廣州、香港的大反攻計劃,準備在1946年春反攻廣州、香港,該計劃的第一階段即收復柳州、南寧地區。而4月,隨著日軍在亞洲各個戰場的敗退,日本大本營下令收縮華南防線。

5-7月,為實施大反攻計劃的第一階段,中國陸軍總司令部令第2方面軍張發奎部2個軍與第3方面軍湯恩伯部4個軍發起桂柳反擊戰,追殲日軍收復國土。湯恩伯第3方面軍5月21日收復河池,23 日攻克德勝,6月6 日收復宜山。此時,日軍由柳州增援宜山,與第29軍展開反復爭奪,激戰至6月14日,第29軍再克宜山。6月30日第3方面軍在第2方面軍配合下收復柳州,日軍向桂林撤退。至7月24日,第3方面軍第29軍連克中渡、黃冕、陽朔、白沙,并經激戰奪占桂林南方門戶永福,直逼桂林近郊。是時,第3方面軍主力第 27 集團軍自越城嶺向桂林推進,7月10日攻占南圩,26日克義寧,在各路包圍總攻下,27 日收復桂林。日軍倉惶向全縣方向逃竄,又被迫殲一部,8月17日收復全縣。至此,中國軍隊向前推進 350余公里,將桂柳地區及廣西全省全部收復。

7月初,因各路國軍進展順利,中國陸軍總司令部重新修訂“反攻廣州計劃”,其中賦予湯恩伯第3方面軍的任務是:該方面軍應在7月底攻占桂林,以后用一個軍由全縣、零陵,會攻湘南重鎮衡陽,并依攻勢之進展,掩護第4方面軍南翼;另以一個軍由賀縣進攻曲江,并由曲江南下會攻廣州;同時以第27集團軍向樂昌、宜章、郴縣攻擊,截斷日軍南北交通。包括湯恩伯部在內的各路國軍正準備于9月1日實施反攻廣州計劃,卻于8月15日傳來了日本投降的消息,因此這一宏大的反攻計劃未及實施。

日軍投降后,湯恩伯先飛赴芷江與陸軍總司令何應欽會商日軍投降事宜,9月初湯恩伯再飛赴南京,參加9月9日在南京舉辦的中國戰區日軍投降儀式。10日,湯恩伯作為寧滬地區受降主官接受該地日軍的投降。

內戰時期

1947年國共內戰爆發,湯恩伯指揮進攻山東解放區未能克敵,手下之國軍主力,張靈甫的整編74師在孟良崮戰役中被解放軍殲滅,湯恩伯因而被撤職,后轉任首都(南京市)衛戍司令。不過隨后因黃泛區大會戰,有其戰功,因而又于1947年兼任陸軍副司令,并曾代理總司令,此為湯恩伯軍旅生涯最高職位。1949年蔣中正下野后,力薦湯恩伯出任京滬杭警備司令,負責隔江保護南京、上海。但是代總統李宗仁對湯恩伯能否勝任表示質疑,在李宗仁回憶錄中曾說:“湯恩伯當一師長已嫌過份,你蔣中正竟還把這種人引為心腹!辈痪,解放軍渡江戰役勝利,隨即占南京和上海,湯恩伯將所部撤往福建、臺灣。期間與湯恩伯亦師亦友的陳儀試圖向湯恩伯策反,勸湯恩伯投奔中共,為湯恩伯所拒,并密報蔣中正,陳儀被捕。同年8月,湯恩伯任福建省政府主席兼廈門警備司令。在廈門被解放軍占領后,湯恩伯將總部移到金門,督導李良榮二十二兵團,在胡璉十二兵團部分抵金門后,渡海進攻金門的解放軍全數陣亡、被俘,是為古寧頭戰役(金門戰役)。之后前往臺灣任戰略顧問。1954年于日本慶應大學病院治療胃疾時并發癥逝世,一說是被日本醫生謀殺。

湯恩伯在內戰時表現極差,將一生勛業敗盡。徐州綏署之攻勢的確為其攻勢作戰指揮之素養不足,而對京滬防衛戰則有過大的期待,但整體敗局實在無從挽救,廈門之棄軍而走則為一生之最大污點。

個人家庭

湯恩伯祖父是湯李乾,祖母是群妹,父親是武義縣地主湯家彩,母親是林秀鳳。

湯恩伯第一任妻子是馬阿謙,后湯恩伯給其300銀元與之離婚,兩人育有長子湯建元,第二任妻子是陳儀的義女王竟白,兩人育有長女湯國梅、次女湯國蘭、三女湯國芳、四女湯國麗和幼子湯建平。1950年陳儀被處決后,王竟白對湯恩伯產生怨恨,除四女湯國麗留在臺灣外,與其余三女一子前往美國定居。

湯恩伯孫女有湯曉娟,另有胞弟湯恩華和侄子湯建宏。

后世紀念

故居

湯恩伯故居位于浙江省金華市武義縣湯村,是一座舊式磚木結構的帶樓層的四合院。外墻通體白色,院落進門是天井,兩邊是廂房,堂屋正中掛著湯恩伯身穿戎裝的照片,兩邊掛著湯恩伯生前好友及后人的對聯和對湯恩伯生平事跡的概略,客廳里布滿了湯恩伯及其家人的照片。1998年故居被列為武義縣文物保護單位。

公館

湯恩伯公館位于江蘇省南京市鼓樓區三步兩橋12號,為面朝南的平房,以拱形門和踏步強調入口,屋頂設煙囪。公館原為廣東李氏兄弟在20世紀20年代建造,抗戰期間被日軍侵占為軍官司宿舍,1946年湯恩伯任國民革命軍陸軍副總司令兼南京警備司令后,以其妻王竟白名義,用法幣2500萬元購得。

藝術形象

電影介紹

電影名:血戰臺兒莊

導 演:楊光遠翟俊杰

編 。禾镘娎 費林軍

上 映:1986年

地 區:中國大陸

語 言:國語

顏 色:彩色

類 型:戰爭片

血戰臺兒莊 (1986)

故事梗概

1938年春,侵華日軍新任派遣軍司令官畑俊六陸軍大將,接替了松井石根的統帥權。為一舉打通津浦線,他打算與華北方面軍南北夾攻,合圍徐州。與此同時,國民革命軍第五戰區司令官李宗仁,冒著硝煙炮火,急速抵達徐州,親自布置戰略,與敵人進行決戰。李將軍力排眾議,起用了代人受過、被民眾斥為“漢奸”的張自忠,同時,將川軍王銘章師收編進自己麾下。不久,在津浦路北線的韓復榘集團軍為保存實力,擅自放棄重鎮濟南,致使津浦線大門洞開。日軍主力磯谷乘虛南下,連克泰安、濟寧、大汶口…… 蔣介石聞訊,將韓騙至開封扣留,后押赴武昌槍決。日軍坂坦師團為策應津浦線上磯谷師團的正面進攻,占領青島后,沿膠濟線進迫魯南軍事重鎮臨沂,與中國守軍展開激戰,臺兒莊會戰的序幕拉開。臨沂激戰,龐炳勛集團傷亡慘重。李宗仁命張自忠部隊增援。由于張自忠部隊及時趕到,與龐炳勛部隊前后夾攻,打得日寇潰不成軍,保住了陣地。3月15日,日軍磯谷師團不待東南兩路日軍的配合,搶先入關,直撲滕縣,與王銘章的川軍一二師展開激戰。由于湯恩伯沒有及時增援,致使滕縣失守,王銘章以身殉國。日軍攻克滕縣,又全力向徐州進犯。李宗仁決定扼守要塞臺兒莊,在這里與日軍展開大規模決戰。他迅速向孫連仲、張自忠、湯恩伯幾個集團軍下達了命令,并做了周密部署。經過與日寇空軍、坦克部隊幾個回合的拼殺,孫連仲部傷亡慘重,三十一師池峰城部張靜波營長又因負傷臨陣脫逃。池峰城激憤之中決定破釜沉舟,決一死戰。他炸掉唯一的退路--運河浮橋,忍痛處決了張靜波。屢遭挫折的日軍改變部署,遂占領了臺兒莊四分之三。但抄后路的湯恩伯卻依然按兵不動,李宗仁以軍法嚴令湯立刻出兵,湯恩伯不得不率部隊從側后向日軍進攻。同時,臺兒莊一線中國守軍全線反擊,日軍磯谷師團陷入重圍。中國軍隊乘勝進擊,全殲日軍于臺兒莊外。第五戰區司令長官李宗仁向國民軍事委員會發出電報,臺兒莊大戰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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